札,也是要他人和你一样断了前程吗?”
听到这里,齐赟难掩震惊,手指一松。
叶观澜轻轻抽出了腕,那眼神就像清水缸底沉着的黑石子,上面汪着水,下面冷冰冰的没有表情。
他将凉掉的茶水倒进盆盂,回身漠然道:“你方才所言,并非故事的全部。齐大学士阻你官途,其实另有原因。”
叶观澜起身,走到齐赟背后,微微倾身,“兄长想不想知道,你派晁文镜灭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