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被智能滤光幕调制成蜂蜜色时,顾淮锦的体温成了最舒适的恒温毯。我蜷在他怀里刷着全息菜谱,脚趾无意识蹭过他家居裤下的膝盖,智能沙发感知到亲密接触,自动调出我们中学春游的影像。
"张嘴。"他拈着悬浮果盘里的蜜渍杨梅,果肉上的冰霜在晨光里碎成星屑。我偏头去接,他却突然转腕将果子含进唇间,月光石项链滑出衣领,凉意惊得我缩进他颈窝。
白江的全息影像突然炸在客厅:"姐!沈知微送的全息..."少年的话音被顾淮锦弹指切断,悬浮葡萄精准堵住投影仪的收音口。
"专心。"顾淮锦的指尖划过我锁骨下的认证码,家居系统应声启动隔离模式。防窥屏障在落地窗蔓开星云纹,智能茶几升起琉璃罩,将我们笼进私密的琥珀光里。
我翻身跨坐他腰间去够果盘,蚕丝睡裙的系带扫过他滚动的喉结:"顾总监滥用权限..."话音被渡来的葡萄汁液浸透,他的虎牙轻轻磕破果皮,甜涩在唇齿间漫成银河。
恒温地毯突然切换成流沙模式,我们陷进蓬松的云朵垫。顾淮锦的居家服不知何时散开三颗纽扣,六岁那年我恶作剧咬的牙印在胸肌上泛着淡粉。他拈起全息遥控器,将我们小学的春游影像调成0.5倍速——画面里圆滚滚的小胖子正替我系松开的草莓发绳。
"当年你说..."他含住我耳垂的月光石耳钉,"长大后要发明自动扎头发的机器人。"温热的掌心抚过后脑勺,智能发绳突然解体,长发瀑布般垂落在他胸口。
我报复性地咬破他喂来的荔枝,汁水顺着下颌淌进衣领。顾淮锦的喉结动了动,家居系统突然响起警报——恒温酒柜的虹膜锁正被白江暴力破解。
"你弟在偷喝我们的婚宴用酒。"他翻身将我压在云絮间,指尖启动安全协议。整面酒柜突然降下粒子屏障,少年气急败坏的跺脚声在屏障外闷成雨点。
暮色浸透智能窗帘时,我们裹着同张星空毯调试婚礼策划系统。顾淮锦的呼吸扫过我修改请柬文案的指尖,突然咬住我捻着的草莓尖:"当年在实验室..."他调出全息投影,二十岁的我正在偷吃他研发的分子甜点,"你也是这么糟蹋我的实验品。"
我旋身将奶油抹在他鼻梁,家政机器人突然弹出清洁模式。我们在机械臂的围追堵截间跌进恒温泳池,涟漪惊碎了投影的星图。顾淮锦湿漉漉的睫毛下,眸光比泳池底的智能灯更幽深:"检测到某位新娘候选人的心跳..."
余晖恰在此刻穿透水幕,将警报声酿成蜜糖。当白江终于破解酒柜密码时,只看见粼粼波光中浮沉的星空毯,以及琉璃台上用荔枝核摆出的爱心矩阵——那是十年前小胖子在自然课上,偷藏在我笔袋里的稚嫩告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