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素冷淡的Alpha的面容。
整片上衣都被汗水打湿,薄如蝉翼贴在他的肌肤上,像绝迹的人鱼,深海的妖姬。
其实忽略孟拾酒夺目的耀眼长发,他其实是周正、无比俊朗疏离的长相,如同冬日艳阳下的靡靡细雪、苍山深处薄雾里的青松或竹。
但面容似玉的Alpha闭着眼,仿佛承受着某种痛苦,浑身都在微微颤抖,似雪的肌肤透出不正常的嫣红。
冰冷的视线像扫描机器一样从半昏迷的孟拾酒身上一寸寸剐过,高大的Alpha走近,离海妖一般不可思议的俊美靡丽Alpha只剩一拳距离时,才停下。
觉宁俯下身,眯眼仔细打量着毫无所觉的Alpha,落下一层阴影。
银色的发丝黏在他修长颈侧的皮肉上,格外瑰丽,像精心打磨的玉石。
在某一缕银发从这个昏迷的Alpha身侧滑落的瞬间,觉宁抬手握住了那片银河。
觉宁觉得自己仿佛捧起了一捧春水,或是捧起了一捧素雪。
幽深的眼中生了些晦涩的兴味,觉宁修长的手指攥着昏迷的漂亮如妖姬的Alpha的长发收力,毫不怜惜堪称粗暴地抓了抓。
突然。
——妖姬睁开他漂亮的、颓靡的碧色眼眸,波澜不惊地看了他一眼。
像揭过靡靡暴雪浮现在无边夜色的满天星河,极光在冰湖落下倒影,像孔雀翎羽的光晕,如猫科动物般狡黠,落下蓝调的暮色。
波光与冷冽融在一片碧色的深海。
——像突然走进龙卷风中心的暴风眼,风仿佛凝固,觉宁的心脏在胸腔一刻不停地燃烧、撞击,血液在鼓胀的血管里沸腾。
高大的Alpha像蛇一样躬起身,薄淡的嘴唇抿成单一的线条,瞳孔因为兴奋而变化,像食人花张开了花瓣。
薄雾从觉宁身上快速渗出,黑色的雾气像海浪一点点弥漫,将二人猛烈地包围。
耳边的海风吹不散暴涨的曼陀罗花的香,诡秘的花香与孟拾酒身上散发冷淡的香气糅杂在一起,一点点缠绕在躺着的Alpha身上。
世界在消逝,海岸在坍塌。
觉宁的视线依旧冷静如初,仿佛只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玩物。
冰冷刺骨的声音像从深渊传来,夹杂着挥之不去的浓浓恶意和势在必得的倨傲与自负。
觉宁:“小猫。”
觉宁锁住妖姬垂在身侧的手腕。
——在皮肤相贴的一瞬间,孟拾酒体内乱窜的电流蓦然停住。
等死的孟拾酒:【?】
紧急断电的See:
【很抱歉,人体是导体,我不能伤害世界线的目标人物】